少女眉头微蹙:“本店不允男子入内。”
“你放心,家兄身染重病,对外界毫无意识。”
“那便罢了,你去带他来。”
冯秋兰快步出了院子,片刻后,用新编的竹背篓背着许天逸走了进来。
“你兄长这是患了何病?怎的长得这般……奇特。”少女被男人的模样惊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实难启齿。”冯秋兰不好明说,索性留了个悬念,由着她自行脑补。
“原来如此,我懂了。”少女瞥见男人身上渗出的脓液,显然脑补过度,还顺口道,“你瞧瞧,还是我店里的器具干净,至少不会让人染病。”
冯秋兰:“……”
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罢了,反正当事人毫无意识,听不见也看不懂。
她小心地将许天逸扶上轮椅,让他斜靠着,又用束带轻轻将他固定好。轮椅不大不小,尺寸刚好,他的双脚恰好能稳稳踩在脚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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