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智以为他来自乡野,其实不然,他是京城勋贵,世袭的靖远伯。
因为朝堂倾轧,遭人构陷,才被贬为贱籍,发配边疆。
此前他从来没正经练过武,年纪轻轻便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如果没有金手指,迟早会死在这边疆。
陈策望向关内。
“大乾已经两百多年,按照历史周期律,这艘破船我看离沉不远了。”
“毕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睡公主啊!”
想起这事儿他就来气。
没睡着,亏麻了!
“累坏了吧?”
廖大智扔下尸体,喘着粗气,拍了拍陈策的肩膀。
“我看你呀,跟我家那小子差不多大,这么晦气的活儿,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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