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后面的一点督战队挥舞的刀剑砍倒几个逃兵,但立刻就被汹涌的溃退浪潮彻底淹没、吞噬。
什么命令,什么荣誉,在那些喷吐死亡铁疙瘩的黑管子面前,都成了笑话。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敌人五门重炮的两轮齐射之后。
塞巴清晰地看到,右翼的两个千人队,甚至还没有真正进入弓箭的射程,连磐石高地的坡脚都没摸到,就在距离高地至少还有五百米的地方,被打得彻底崩溃瓦解。
而左翼的步兵也不需要任何的撤退号角和旗令,这些征召步兵们也立刻扭头往回跑,果断得就连督战队都有些不知所措。
塞巴猛地将望远镜从东面移开,扫向金穗城方向。
米尼西亚人的部队?
他们的鼓号声似乎也停滞了,北边的那些杂乱的旗帜在原地晃动,甚至隐隐有后退的迹象,别说进入战斗状态,他们甚至还没走到预定的“佯攻”位置。
“废物!”
塞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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