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就当是交党费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带着一种无所吊谓的态度,把整个工资袋“啪”地一声拍进了那个铁皮募捐箱里。
“全在这儿了,省着点花,老子修铁路还差钱呢!”
两个机械神教成员看着那鼓鼓涨涨,掉进箱子内“咚”的一声的工资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热情。
“感谢您,伟大的贤者,万机之神会铭记您的奉献,您的慷慨将照亮我们前进的道路!”
叫喊完提前拟好的场面话,他们就抱着募捐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留下丢你雷姆对着一堆没解决的桥梁图纸,感觉心更累了,世界更荒谬了。
“草……这叫什么事儿……”
他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第二天清晨,丢你雷姆顶着一双比昨天更黑的眼圈,正对着计算土方量的表格咆哮,试图找出小数点后第三位的误差时,会议室的门被以一种庄重而冰冷的方式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交通局的人,而是身着黑色官服、面无表情的书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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