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念得羞惭,当即将脖颈上的黄玉红绳系了个死结。
言朝息听闻江家来人后,换上了最得体的天霁色裙子。
谁知路过游廊却被小丫鬟们环住,叽叽喳喳的报信声在阴沉的天里十分鲜艳。
“言姑娘,江家遣的是江大夫人谢氏身边嬷嬷。”瑞霭堂的鹊枝犹疑之下给她提了个醒。
“那江家进府,有携入物什与我吗。”言朝息不觉所以。
“皆不曾呢,奴观那江家嬷嬷倒像吃了人似的。”鹊枝眉目忧愁。
言朝息微觉胸口黄玉发沉。
甫一跨入瑞霭堂门槛,主位上宋老太君脸上发苦发皱的面容便尽收眼底。
宋老太君正手执察微镜,捏着一张帖子细细端详。
“正巧言姑娘来了,此乃言大人之物,”嬷嬷大喜,转头将黄玉呈上,“如今原物奉还。”
“我不明白贵府的意思。”言朝息双眼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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