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玱城南宋府,朱门紧闭。
张祷眯着一只眼从门缝隙里望去。
他眼力极好,瞧见外头除了一溜极为华贵的马车与宋家的“石太保”,还有偶有路过挑担的走贩,便寂寥无人。
那马车上同样描绘了宋家族徽的九足金翅鸟,却与雍州宋家沉朴风格不同。
门前的马车,玉轮车轴,琉璃宝盖即便在细雨绵绵中也不失金奢,绣帏上金丝银线相交织。
打前头一辆是云纹,后头三辆则是宝相花纹,想是坐了女眷。
再往后便是看不到尾的辎车,雨水打湿了帷盖的金缨,拖在了地上,那些车夫却半点不关心。
让张祷看得心痒痒,恨不得上手拉一把。
“张祷,今日可给少君的马喂了,刷过毛了?又在这瞎凑热闹!”
宋府管家全伯搭上了张祷的肩头,那一声训斥吓得张祷差点三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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