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瞧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面容白净,脸庞小巧圆润,乌黑的眼睫低垂,唇不点而红,通身气质如野兰般沉静可欺。
“闻澜腹痛难忍,故而来晚了,先生勿怪。”他远远喊道。
清透悦耳的音色像坠在窗檐的雨珠。
好一个如玉如琢的小郎君。
沈昙注意到,言朝息眸光发亮起来,但当他看到那位少郎青葱长指与遮得严严实实的颈间时,忽地弯唇一笑。
原来如此。
“阿澜,你先去耳房换了陆先生的衣裳再来便是,切莫着凉。”
裴玄鹤接过他怀中的云枕,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仔细拂拭对方肩头与束发,笑得慈眉善目。
陆琉瞪大了眼睛,今日辩道,他自是站在周焱这边。
“陆琉,你可有意见?”裴玄鹤沉声道。
“春寒料峭……闻生还是莫着凉的好,我这就令小厮取来我的外裳。”陆琉结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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