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的习俗,大婚当晚的喜烛得燃上一整夜,为了做给外人看,樊长玉也就没熄烛火。
一直徐徐燃烧着的喜烛忽而炸了一下烛芯,发出一声轻响时,谢征才微微侧过头往地铺上看去。
三尺暖光铺地,那女子整个人蜷缩在几床厚被中,乌发披了满枕,脸上的肌肤在昏黄烛光下呈现出暖玉一般的色泽。
谢征收回目光,轻瞌上了眸子。
她醒着时,带着一身市井的粗鄙气,再好的容貌都能叫人忽略了去。
睡着了倒是还可一看。
意识到自己在想她好不好看的问题,谢征突然睁开眼,眉头狠狠皱起。
她容貌是美是丑,与他何干?
只待伤好些,他便能离开此地,今后同这女子还会不会有交集都难说。
他打住思绪侧过身,面朝床里,重新合上了眸子。
樊长玉有自己的作息习惯,到点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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