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
她只是想吓唬赌坊这些人而已,但事态发展好像变得有点不太对?
她这一分神,也就松了拎着金爷衣领的手,后者吓得魂不附体,把碎银角子铜板放地上后,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
院子里瑟瑟发抖的打手们见状,愣了一息后,也纷纷从自己衣襟里掏出些铜板放地上,然后拖着条瘸腿麻利滚出了樊家大门。
围观的众人看怪胎一样看着樊长玉和她那病弱苍白的赘婿。
赌坊的打手们不仅收赌债,还经常在大街上转悠收各种保护费,这还是头一回有人从他们手中拿走银钱。
樊长玉也有点懵。
等围观的众人散去了,她才指着像是被一脚踹断了门轴往里倒着的大门问:“这门是他们拆的吧?”
檐下的人点了头,樊长玉才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没冤枉人!
她心情微妙捡起地上的碎银和铜板,走过去问:“我瞧着你身上纱布浸血了,伤口又裂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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