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把那两个元宝递给樊长玉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替樊长玉接过了银两,宋砚抬眼看去,是她招赘的那夫婿。
对方神色冷冷的,只说了句:“两清了。”
是啊,此后就从她两清了。
宋砚看着樊长玉,嘴角发苦。
但那男人没给他和樊长玉对视的机会,把两个元宝交给樊长玉时,淡淡斜了他一眼,直接同樊长玉说了句:“回吧。”
同为男子,宋砚很确定,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敌意,纯粹只是嫌弃,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
樊长玉作为被护的那只犊子,一直到进了家门都还没太反应过来。
大门一关上,男人眼角眉梢都不再掩饰那份嫌弃,“这种货色,也值得你念念不忘这么久,还为他哭?”
樊长玉想起自己撒的谎,有口难言,气短道:“我何时哭了?”
谢征最讨厌麻烦,自然也不喜欢管闲事,他只是看在这女子救过自己的份上,才没眼看她在那样一个男人身上继续犯蠢。
此刻听她狡辩,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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