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起身正想去厨房,忽而,整个人都僵住了。
册子……赵大娘给她的册子!
之前大婚她忙得晕头转向,那天赵大娘把册子给她,她胡乱翻了两页就赶紧合上,顺手塞新房的枕头底下了。
这么些天都过去了,她竟然全然忘了这一茬儿!也不知那人在房里看到了没。
樊长玉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赶紧找出一套新的被面,抱着走去南屋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里边传出一声清冽又冷淡的的“进来”。
她推门进去道:“马上过年了,我把家中的被面都换下去洗了。”
这房里的一切都是前不久大婚才布置的,根本不需要换洗,这个理由其实有点站不住脚。
但谢征坐在张瘸腿的陈旧木案前,手捏一根毫笔,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淡淡点了头。
樊长玉见他在专注写什么东西,做贼心虚般轻轻舒了一口气,赶紧拿开枕头找那本册子时,却发现早没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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