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有些近了,谢征便皱着眉往后避了避,但地方实在是狭小,樊长玉发髻几乎是浅浅擦过他下颚,她自己并未察觉,谢征面色却绷紧了些。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杀猪的衣物,衣裳上和发间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淡雅清香,大抵是她之前说过的,她母亲自己调制的香。
被她发髻擦过的地方,带着点微微的凉意,又有股酥酥的痒意,直叫人想抓挠一番。
谢征皱了皱眉,正欲开口,樊长玉那边却已埋好了地瓜,退了回去。
见他避做一边,樊长玉十分不好意思:“刚才挤到你吗?”
被她头发擦过的下颚还痒痒的。
谢征避开她的视线,只说没有。
天空又飘起了雪,樊长玉坐在凳上陪胞妹玩翻花绳,姐妹二人脸上映着火光,笑起来的眉眼极为相似,像是能融了这整个冬夜的寒意。
谢征看了她一会儿,转头去看漫天飞雪。
一阵肉香里传出丝丝甜香时,樊长玉再一次直接挤到谢征边上,用火钳子把两个地瓜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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