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三“嗐”了声:“这保护费哪是我们收上来就是我们的了,我们也不过是替别人收的。”
见樊长玉似乎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他直白道:“咱们能这么明目张胆去找商贩要钱,肯定得要官府那边睁只眼闭只眼才行,上头有人罩着,闹出事来了,才有人兜底。收上来的钱,大头自然也是拿去孝敬那些官老爷的。”
樊长玉沉着脸好一会儿没说话。
金老三赶紧又道:“不过这条街从前是没人来收保护费的,不然早知道樊大姑娘家的铺子在这里,我们哪还敢来……”
樊长玉心头笼罩着一层迷雾,她突然问:“这条街什么时候开始收的?”
金老三想了想说:“就上个月。”
樊长玉眉头便皱得更深了些,她爹娘也是上个月遭了山贼去世的,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吗?
但只是稍作联想便被她自己否决了,她爹行走江湖多年,又有一身好武艺,不至于在临安镇生活了十几年,才突然被人针对遭难。
樊长玉收敛了思绪,依旧一脸凶相对着金老三一行人道:“堂堂七尺男儿,做什么不好,去干这些地痞流氓的营生!”
“我们改!我们改!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一群人一见她发火就抖得跟缩脖鹌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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