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记掌柜颤声道:“报官,快报官……”
王记的小厮想去报官,却又被金老三一群人拦住:“就准你们欺负人家,不准人家来讨个公道?”
樊长玉用砍骨刀重重拍了拍王记少东家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说说,我又何时跟你们抢了溢香楼的生意?”
她手上那把砍骨刀重且凉,因为常年砍骨切肉,刀刃上还有一股褪不去的血腥味,王记少东家被她用刀拍过的半张脸都是麻的,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王……王记同溢香楼的卤肉生意停了,听说……听说是李厨子举荐了你家的卤肉……”
樊长玉冷笑:“只是这样,你就编排起我?”
围观的妇人们听到王记少东家的话,没想到他之前说得那般腌臜,内情竟然只是这样。
女子名节何其重要,这是存了心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不免狠狠唾他一口:“真不是个东西,这是眼瞧着人家樊记卖起了卤肉,生意火热,就拿人家闺女的名节说事?”
“我说这些日子怎没见李厨子去樊记买肉了,原来是被这黑心肝的编排了,人家在避嫌!”
“王记家大业大的,欺负人家一个孤女,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他自己成日泡在窑子里,脑子里能想的也只有那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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