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想想觉着也是,反正都是假的,她俩又不是真成亲,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打听得清清楚楚完全没必要。
她道:“大婚可能会有点仓促,估摸着就这两日。”
谢征只道:“你安排便是。”
他鸦羽般的眼睫半垂,盖住了眼中所有深色:“不过我的户籍文书也叫山贼拿走了,想来还得去官府补个户籍。”
樊长玉道:“这个不难,你既是入赘与我,回头把户头也添到我家就行。”
双方都已达成了一致意见,樊长玉便也不再多留,起身回去筹备成亲的事。
临走前看到他那碗猪肺汤还没怎么喝,提醒道:“汤应该已经凉了,你喝掉吧。”
谢征:“……嗯。”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煮的猪肺汤味道很奇怪?
屋内只剩谢征一人,他打开窗户,看向雪后初晴的天麓,眸色渐深。
接手他兵权的那位是条疯狗,找不到他尸首,怕是很快就会彻查逃去附近州府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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