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耳力过人,自然听到了她的吐气声。
他眼底没什么情绪起伏,听见对方脚步声走远后,才解开绷带,继续给撕裂得比较狠的几道伤口上药。
这药是绑海东青脚上送来的金创药,千金难求,药性极烈。
药粉与伤口接触的瞬间,便痛得他绷紧了一身筋骨,手臂青筋凸起,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牙关咬得太紧,口中甚至传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未免将血沾到床上,他坐在了屋内一方木凳上,两手紧握成拳静放于膝头,挺直的背脊慢慢往下滚落裹着血污的汗珠,瞧着不似治伤,而像是受刑。
经历着这般非人的痛楚,汗珠子从他眼皮坠下时,他却连眼都不曾眨一下,映着烛影的眸子一片阴翳。
这一身伤和这切肤之痛,他终归是要还回去的。
屋外的脚步声忽然去而复返,谢征抬起一双尚未收敛戾气的眸子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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