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双拐的移动,新郎官一只脚跨出房门,半截赭红色的衣摆出现在了众人视线里。
飞雪如絮,落在那衣摆上瞬息便化了,只留一抹淡得几乎瞧不清的湿痕。
门外喧闹的宾客莫名就屏住了呼吸。
新郎官另一只脚也跨出房门后,他整个人终于从屋内的暗影中走出,雪沫子落在他用红发带扎起的墨发间,而墨发红衣间的那张脸,俊美清隽,肤色似比落雪还白上几分,淡淡往门外扫过的一眼,冷漠又疏离。
看清他容貌的宾客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活到这把岁数,还是头一回瞧见模样这般俊俏的后生,莫说宋砚,便是那戏班子的台柱小生,也比不上这新郎官一成好看。
剑眉星目,面若冠玉,当真是生成了个人样子。
一阵死寂后,人声再次鼎沸起来,并且远胜过先前的热闹。
“这新郎官长得可真俊呐!”
“我就说长玉那般好模样的闺女,找的夫婿不可能差哪儿去!”
“先前谁说新郎官是个歪瓜裂枣的瘸子来着?这模样比起宋砚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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