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送入洞房!”
伴着这一声喊,她和谢征总算是牵着红绸,被送入了一早布置好的新房。
说是新房,却也简陋得很,无非就是门窗上贴了红纸剪出的喜字,床上铺了颜色喜庆的床单被褥。
全福太太说了一堆吉利话后,才让谢征掀了樊长玉头上的盖头。
眼前骤然一亮,屋内的人影也清晰起来,先前在外边,樊长玉掀着个盖头角偷瞄被抓包后就忙放下去了,没看太真切。
这会儿人就在自己一步开外,樊长玉瞧着一身红衣的谢征,再次感慨,人果然还是得靠衣装的。
他今日这一身,要是走在大街上,只怕得瞅迷糊好些个大姑娘。
全福太太笑道:“瞧瞧,好生标志的新娘子,和新郎官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边上的妇人都捂着嘴笑。
樊长玉尴尬配合着弯了弯嘴角。
谢征神色一直淡淡的,叫人瞧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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