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定睛一看,强盗所骑马匹身短脚矮,是典型的蒙古矮马,在穿越以前,她在故乡青城不少马场都见过这种蒙古特产马种,身型不高、体格结实,耐旱耐饿,跑起来却一点不输那些高头大马的力量。
可惜连玉只在跑马场里上过体验课,小跑几步也就结束了。
没见过这么马蹄翻沙、掀起风声中阵阵野劲的大场面。
第一次见竟然就是要死在疾驰的马蹄之下了吗?
望着那马群以倾覆之势即将碾压而来,盗贼手中转着的蒙古弯刀,连玉也在草原景区的马术表演里见过几次,此刻刀光银闪,扬尘飘荡之中打出风声阵阵,潇洒极了。
如果不是死到临头,连玉欣赏的兴致或许还会更佳,没准还会鼓掌称赞,对那为首的赤膊健儿夸上一番。
转念一想,连玉倒也坦然,前世她生于内蒙、长于内蒙,自大学开始游荡在外数十载,一朝穿越到这陌生的“晋风”,在宅院里时是个人人欺辱的偏房庶女,母亲去世前,连个正经的寝房都没有,和家里的下人挤在一起抱恨而终。
后又为不知哪位在朝为官的族中长辈所累,连家满门流放塞外。
若是最终死于蒙人的地界、那霍霍而来的蒙古刀下,也算是一种魂归故里?
正当连玉释然阖眼,只待脖子一凉,彻底结束这悲苦的又一生时。
却听“唵——”的一声,那蒙人马队急停在数十步之外,首领高坐马上,收刀腰侧,手势一摆,身后几名随从旋即下马,前来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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