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期来看,却并非如此。
连玉深思熟虑过才做了决策,原因很简单,哈勒沁的农、牧实际上是一体两面,种草事业介于二者之间,但未来一定会向更多样化的农业发展。
哈勒沁并非完全没有农业基础,恰恰相反,此地在积年干旱后仍有水分相对适宜的表层土壤,连玉暗有计划,不光要逐渐向粮食作物种植发展,未来还要恢复此地的林业生态,那才是她真正能大展拳脚的领域。
保住牲畜族群规模,就是保住未来哈勒沁对草地种植的需求,牲畜规模越是壮大,哈勒沁就越是得依赖她的技术和能力。
况且以现在的情况,也不需要她真的去做什么劳心劳力的工作,只是安抚一下要被宰牛的家庭,便能在台吉与牧长面前搏得一个美名,为之后更进一步参与到农牧事业的决策中奠定基础,何乐而不为?
目标明确地,连玉又道:“我听那顺今天的意思,来年种公种母配出来小牛犊,策仁会先给他们家分配,虽然还没说定,但我也可以安慰安慰娜仁?”
“可以。”对新生牛犊的分配,作为台吉的达日罕若是发话,策仁也没那个权力干预。
奶茶滚烫着,是刚从壶里倒出来的,连玉感受着蒸腾的热气钻进鼻腔,真正的冬季还未来临,但对温热事物的渴望是身体传递出已做好迎接凛冬准备的信号。
抬头向上望去,陶脑里不见晴空繁星,反而是一阵阵的阴霾。
冬季白雪压黄沙,连玉看在眼里,即便寒意阵阵,却另有一阵喜悦的心情——所谓瑞雪兆丰年,今冬的降雪越是充沛,来年地表土壤的湿度越高,且厚重的积雪层能将草根严实地保护起来,不受狂风侵害。
“明年,我想种点别的东西试试。”披碱草长势喜人,格外争气,简直是天意保佑般地,新春伊始后,这两天仔细计算过,连玉已平了策仁那的欠账,之后长出来多少都算她为哈勒沁“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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