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野豌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窜出多少高度来,为保披碱草根不被彻底啃食殆尽,已放过牛羊的地方不可能再重复放牧。
二是连玉的想法很好,想在已有的作物基础上加强根系间的联系和绑定,但现下已经过了野豌豆的播种时间。
达日罕那话说得委婉,实际上,连玉自己也知道,这时播种,成活概率虽不算低,但能产出的东西却不甚乐观。
但连玉要种,自有她的理由。
“野豌豆对水分、肥力的需求不高,只要温度还算适宜就能长出来。也不指望它能真的产出什么。”
“如果能越冬,那早春开始固氮保水,这是最好的情况。”
“固氮?”
“呃,”连玉不得不停下来思索片刻,“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存在于空气中的物质,需要借助苜蓿、野豌豆一类的植物才能转化到土壤里,补充给其它植物。”
“同样一块土地,有越多氮,种出来的作物长得越好。”
在似懂非懂的达日罕眼神示意下,她继续道:“就算没长出来,根茎腐败分解在地里,也是一种保根护土的方法。”
“当然,策仁多尔济可能会觉得这是在浪费种子。甚至你也会这样想,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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