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楚云飞没有再提收编的事,而是带着孙铭在太原城内四处游走。
他们去了城南的贫民区,曾经那里到处是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如今一半的茅草屋已改成了砖瓦房,街角还建了一座小型诊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给一位老大娘诊脉,旁边的药箱上印着“八路军医疗队”的字样。
他们去了城西的兵工厂,原本被日军炸毁的厂房已修复大半。
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生产步枪和手榴弹,门口的公告栏上贴着“支援前线,人人有责”的倡议书。
下面签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他们还去了城北的学校。
原本停课的学堂如今重新开课,孩子们坐在教室里大声朗读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窗外的操场上,八路军的战士正带着孩子们练习队列,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傍晚时分,楚云飞和孙铭站在太原城头,望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
城墙下的汾河缓缓流淌,河面上有几艘渔船正在返航,渔民们唱着嘹亮的山歌,声音里满是丰收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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