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你是我姐姐吗?”
“不是,我只是路……”
说是路人未免太冷酷,不论如何,直哉也救过我了。
“我是帮你的人,”我说,“你先在这里等着。”
背过身去,不再看直哉。我创造一只假的丑宝,让它吞掉满地尸体。它就像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就是丑了点。
它最后才吞掉甚尔。从脚开始,吞到脑袋。甚尔的头卡在它嘴边,双眼无神地睁着。指尖仿佛又碰到他颈部的血,温热又滑腻。
“你在想什么?”
手被握住,是直哉贴过来。
“没什么。”
我带他逃离现场,一直手拉着手。就算让他松开,他也不愿,紧紧抓着我不肯放,像刚出生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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