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甚尔消失前不久,一位漂亮富婆找上门,说她给甚尔发消息,但甚尔不回她、还拉黑她,换新号码发消息也是这种结果。
“你想告诉他什么?”我请她进家中,询问,“我可以帮忙传达。”
富婆坐在沙发上,弹弹鲜红的指甲:“我想约他睡一晚,但都开价到一个亿了,他还是拉黑我。”
什么?
她在说什么?
我好像听见不得了的东西?
“甚尔以前当过鸭吗!”
还是高端鸭,一个亿一晚!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实在想约他才开价。”富婆摆手,“他只是有些特别的小白脸,在女人家中借宿,赚到钱也会大方地给人花。虽然不会哄人,但也比只想捞钱的牛郎良心多了。”
还能这样比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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