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禹,照片发过去了,我需要她的住址,速查。”
蒋炎武把照片从加密通道传过去,严菁菁的脸面无表情,那是很多年前在西北拍的,拙朴的黄土地,风沙粗粝,至今都嵌在她眉眼之中。
此时此刻的档案馆。
保洁手持拖把从长廊尽头而来。
严菁菁身形一闪,没入女厕最深处那间隔间,反手将门锁死,旋即蹲上马桶,双脚悬空。
拖把在瓷砖上拖出绵长的唰唰,由远及近,接着是水龙头哗然,烘手机轰鸣,最后是门被带上的喀嚓。
一切归于寂静。
严箐箐保持着折叠般的蹲姿,纹丝不动,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浊重而绵长。腕上秒针一格格向前跳动,她阖目默数,数到困意漫涨,便咬破舌尖,血珠一涌,涣散的瞳仁又聚起光来。
凌晨三点。
她从隔间出来,腿麻得打颤,沿着走廊慢吞吞地挪。应急灯在地脚线上打下绿光,把她影子抻得极长,曲曲折折匍匐在地,像条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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