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炎武扫过她手腕。那里拴着根红绳,很旧了,灰败里透着一点残红。绳结处缀着颗极小的珠子,黑得扎实,能吸光,像个小石头。
“食堂的饭还吃得惯吗?”蒋炎武语气尽量平和。
严菁菁抬脸,看他一眼,点点头,又埋头去对付烩菜。
“下午带你认认门,见见队里人。一大队眼下连你带我,拢共九个。三件陈年案子的卷宗,你翻过没有?”
严菁菁撂下勺子,想了想,“瞅了个开头。”
“哪个案子?”
“剁碎的那个。”
蒋炎武有些意外。碎尸案是三件里最缠手的。现场在城东垃圾处理场,被害人被卸成了十七块,分塞在三个黑塑料袋里,发现时都烂透了。下手的人是个老手,半点皮屑毛发都没留下,抛尸的地界专挑摄像头照不见的旮旯。案子晾了两个月,线头都摸不着。
“有什么想法?”蒋炎武问。
严菁菁放下勺子,抓起水壶喝一口,“城南那个丢老婆的案子,男人报媳妇儿不见的那个……你们查过那女人的相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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