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咔,又一嗑,“这人面儿上应该挺体面,说不定还是个有头脸的。可骨子里烂了,手黑。早些年,左腕子上给自己来过一下,留了疤。”
众人越听越玄乎,全都看着蒋炎武,会议室成了神坛,他们接受不了。
顾炎武面色难尽,歪头向着严箐箐,“又是你看出来的?”
严菁菁点头,又摇头:“一半是,一半不是。”
“那另一半是什么?”
严菁菁沉默了,久到窗外的知了都歇了一轮。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沉,“是尸块上的怨气告诉我的。剁那么碎的人,魂儿散不了,都沾在骨头渣子上。”
屋里气氛更滞静。
蒋炎武忽然觉着,这女人也许真能摸着点别人摸不着的东西。不是鬼,是更实在更瘆人的东西,是藏在人心的灯下黑。
“散会。”他说。
众人像得了赦,稀里哗啦地起身,脖子都撑不起脑袋,重重垂着,脚步慌慌张张地消失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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