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阒无人迹,水龙头没拧严,滴滴答答,蒋炎武推开每一扇隔间门,都是空的,最里侧是个工具间,从内锁住了,里面寂静如冢,蒋炎武拨出解禹发来的号码。
铃声在门内响起。
很轻很闷。
蒋炎武退了半步,当机立断地抬脚一踹。门框震颤,锁舌崩脱,门扇弹开。
工具房窄仄逼人。拖把、水桶、消毒液、破梯子堆叠着,霉与漂白水的浊气呛喉咙。角落的暗影里,蜷着一个人。
严菁菁。
她佝偻在拖布与塑胶桶间,头颅低垂,几乎抵住胸口,脊背贴紧墙砖,双臂紧抱胸前,十指僵成了爪状,死死攫着铜质的电影镜头。面色如殓布,嘴唇干得血糊糊,额上覆着层大汗。
蒋炎武手背贴她额头,灼烫,简直是淬过火的铁块闷在皮囊下,烧得骇人。
“严菁菁。”
她寂然不动。
“严菁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