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瞧着她远去的背影,轻嗤一声,随后掸了掸衣袖,正要转身,余光忽然瞥见昭澜殿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阴影之中。
李昭澜倚着门框神色懒散,显然是看了许久。二人目光交汇,邓夷宁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大声道:“昭王殿下看的可还尽兴?”
李昭澜微微一笑:“原来将军训人是这般模样,比军中那些老头子训人有趣多了。”
邓夷宁不甘示弱,直视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不愧是太后看中的人,将军当真是有趣。”
邓夷宁懒得理会这句真假参半的话,转身往桥上走去,继续趴在栏杆上看水。本以为李昭澜会就此离开,却没想他跟个黏皮糖一样缠了上来。男人背靠着栏杆,语气闲散:“连着几日都见你在这里,很喜欢?”
邓夷宁目不斜视,语调平淡:“昭王殿下的寝殿太闷,不适合我这种自由散漫之人。”
李昭澜无奈一笑,道:“你可是这殿未来的女主人。”
“那又如何?”邓夷宁偏头看着他,“这座宫殿,归根结底还是你的。我只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怎么下、谁来下,我都管不着。皇族素来规定女子生就不属于这权力之中,我只是接受了你们的安排。”
她沉吟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良久道:“殿下,婚后——就像现在这样吧,互不干涉。”
李昭澜轻扫牙尖,目光落在她侧脸上,深意难明。两人都没再说话,邓夷宁盯着水里的两尾锦鲤出神,待她回神时,身侧之人早已不见踪影。
二人再次见面,便是新婚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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