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勤加练习,儿想好好学,日后不光能自保,还能保护阿娘。”
马屁直白,但有效。姒鲤很满意。
“过几日到时候可别叫苦。”
“阿娘啊,坚持不放弃还不能叫一叫苦嘛,就叫一叫啊。”
“……啰嗦。再啰嗦,往后不与你用混元金斗。”
蛇打七寸,狠是娘狠。姜晏还能说啥,三呼阿娘不要,表示臣服,从今往后一定乖巧如鸡。
姒鲤笑了,心里多少有些高兴,看老娘收拾不了你,高兴过后又觉得自己堕落了。
“去吧,让阿谷给你擦些药。夏家没一个好东西,粗胚莽汉,敢打我儿!”
亲妈发话,姜晏脚底抹油开溜,他心里可惦记着夏八娘的异常和夏枞那番话。
做哥哥的未必会去问妹妹的感情,但是原身若与夏枞交好,倒是会与他说些心里话。那么夏枞所说,夏八娘心里有别人可能性不小。
在晓得心爱姑娘心里有人的前提下,原身借酒行凶的可能性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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