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向朋义报出的东西越来越多,周围人的眼神都变得异样。哪怕大队长再怎么想给自己村子里的人辩解,听着这些东西,大队长都没脸开口。
短短的几分钟,向朋义却感觉漫长得像过了几个小时。不数不知道,这一回忆,向朋义才突然发现,原来祝佩芸送了他那么多东西。
等向朋义终于停下,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活像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他不想继续久待,拉着向母就跑,甚至来不及跟大队长说上两句话。
大队长也懒得搭理他,对陆舒阳说:“小祝,这回对不住啊,我去他们家去晚了,让你受委屈。那个,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他试探着问道。
“只要之后不要来我这里就行。”
听到陆舒阳的回答,大队长松了口气,又跟周围的知青们道歉:“嗐,对不住大家伙儿,你们别在这外头了,回去复习吧。指不定回头就考个大学,咱们村里也有面子。不过近两天还得麻烦你们加把劲,把稻子割好。”
先前帮陆舒阳说话的男知青叫杜景辉,也是祝佩芸、丁盼秋他们这一批的知青。闻言,杜景辉笑着说道:“放心吧,大队长,我们都知道。”
“好好好,那我不耽误你们时间。”
说完,大队长匆匆离开,准备再去向朋义家一趟,给他们提个醒。
向母被儿子一路拉回家,气得推搡向朋义:“你干嘛呢!啊?有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人家把你踹进池塘里,我给你讨个公道,你还找大队长来说理?”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向朋义企图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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