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阳望了一眼冉冉东升的旭日,如是想道。
陆舒阳锻炼完,慢跑回知青点。
她起得很早,几近“闻鸡起舞”。平常这个时间,田地里应该没什么人。偏偏陆舒阳回去的路上,几乎每块田都能看见有人打着哈欠,弯腰割稻。
陆舒阳回到知青点时,一众人也都急吼吼地往外走。
丁盼秋扯了一把陆舒阳:“佩芸,你哪儿去了?大队长刚过来敲门,喊大家伙儿早点上工割稻。”
“跑步。”陆舒阳回答说。
边上有人叹气:“搞不懂大队长在想什么,这大清早的,我还没起床呢。昨晚看书本来睡得就晚。”
这两天的日头晒得很,大队长又催得紧,收割稻子本来多少有点休息的时间,都被催得快没了。别说知青了,向家村几乎各个人都在嘀咕。
“大队长到底想干嘛啊?这两天累得回来只想往床上一倒。”
“可不是?这稻子晚两天再割,也不会有事,真搞不懂大队长怎么急得跟要去投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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