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如依语调依旧平稳，「这次错误由长立负责。今晚我们会先请南江客户协助封存，明早第一班车优先处理田氏。後续损失与补偿，我会亲自给您交代。」
「我要的不是交代，是货。」
「我知道。」她指尖微微收紧，「明早八点前，我会给您货。」
电话挂断後，整个空间静了下来。
雨声、冷气声、文件摩擦声，全都堆叠在一起。
小真站在一旁，连呼x1都放轻了。
如依靠回椅背，抬眼望着刺白的灯光，眼睛微微一眯，像被那道亮光b出一瞬疲倦。
「怎麽会这样……」
那句话几乎是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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