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风，也不是管线，而是像谁用指尖敲了下书桌。
“咚。”
曜僵住，转头。
桌上躺着的是下午黎替他带来的那杯微温的手冲咖啡。
杯身玻璃因为夜里的温差，出现一道细细的水痕，沿着杯壁缓慢滑落。
他盯着那道痕迹忽然觉得……
它像眼泪。
不知为何，他x口突然一紧。
那不是情绪，而像被谁的悲伤「穿透」。
她……在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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