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挑眉：「那你讲个安全一点的？」
「安全的？」路西亚眨眨眼，语气夸张，「好吧，听好了——」
「我听过一个老商人说过：走霜牙的路，可能会Si；走冷钢的路，一定会破产。他说：差别在於一边拿刀，一边拿税单——但都会割你一刀。」
车外雪势加重，银白天幕压得更低。车队继续前行，而路西亚话锋未停，显然还有更多故事，正等着有人愿意听下去。
雪地车厢微晃，外头风雪拍打车壁的声音像一层薄纱蒙住了整个世界。正当艾斯整理箭袋时，亚恩开口问：「路西亚，你听说过——灰塔吗？」
这句话让车厢的气氛瞬间一紧。
原本斜倚车侧、玩弄手套带子的路西亚忽然停住了动作。他睁开一只眼，看向亚恩，眼中不带笑意。
「这名字，」他轻声道，「在这片土地上最好别提。尤其是在还没离开主g道之前。」
艾斯挑眉：「听起来你知道点什麽。」
「知道也得选时候说，」路西亚摇摇头，「这名字就像北境的风，只要你一提，它就知道你来了。」
他望向车窗外那片苍白荒原，语气难得带上几分认真：「你们可能以为北境的雪只有寒冷。但这片土地记得声音，记得步伐，也记得那些该被遗忘的东西。灰塔……是连贵族议会都会装聋作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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