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飘，却让人无法忽视每个字的重量。
「很久以前，那里是一个观测所，或者是个监牢。没人知道确切的过去——冷钢议会从不在公开地图上标注它，而霜牙同盟把那一带划为静绝区，意思是无人区，也无语区。」
「无语？」艾斯狐疑地问。
「是啊。」路西亚看了他一眼，眼神戏谑又略带警告，「那里最诡异的传言是——说起灰塔这两个字太多次的人，会开始听到不属於自己的声音。低语、梦呓、甚至是自己名字的回音，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绕。」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太yAnx，「像有东西住进来一样。」
艾斯哼了声，嘴y地说：「又是怪谈。」
「也许是，」路西亚点头，「但说真的，我这人不信神、不信命，唯独对一件事很虔诚。」
亚恩问：「什麽事？」
路西亚笑了，两手一摊：「幸存者的直觉。」
他语气一转，又恢复轻快节奏：「不过别担心，这条商队线从不靠近那边。寒金联邦的人——虽然脑子都装的是利润计算器，但要说避灾，他们b谁都灵。那区域就像账本上的黑洞——亏得太狠，就会被划掉。」
艾斯正要回话，路西亚抢先开口：「你知道寒金联邦有条规定吗？若商队在北境出现定位g扰或队员失踪，第一反应不是报警、不是搜寻，而是直接——开票报损，然後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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