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晃了一下，外头传来驶过碎冰的嘎吱声。路西亚抖了抖披风上的雪屑，换了个姿势坐好，继续说道：「我说的那些故事啊，什麽雪吃人、塔里梦语……都是传言。你知道的，雪地上的人什麽都缺，只有故事不缺。」
他朝亚恩笑了笑，那笑意淡得像旧杯沿上的裂痕。
「但灰塔确实存在。问题是——没人知道怎麽去。甚至连哪一座山是对的，都说不准。」
亚恩皱了皱眉：「那你说过的灰sE尖顶，也是假的？」
「也不是。」路西亚耸肩，「那条山脉有七十二座峰。你知道要站在哪一座山、什麽时辰、什麽天气才看得见那根尖顶？」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而且前提是，那天得有yAn光。」
亚恩没再追问，只静静望着窗外那片无声的雪。
车队继续前行，雪势越往南越稀，转为Sh冷的雾气，像从天上滴下来的沉默。
「你说你要找人，会在那里？」路西亚忽然又开口，语气像是重复思考後吐出来的声音，没有质疑，只是低沉。
亚恩点了点头。
「他不是普通人，对吧？」路西亚问。
亚恩没回答，只道：「他或许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