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不，或许更久。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泰镇身上——那个向来冷淡疏离、总与人保持距离的姜泰镇，此刻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耳根红得彻底，那抹红甚至蔓延到颈侧，在制服领口上方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但他没有低头，没有躲闪。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他的背脊一点一点挺直了。
像一棵在风雪中缓缓舒展枝g的树。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老师。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
是一种清晰的、不容错认的坦然。
然後他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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