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为什麽?或许是因为刚才在宴会厅,他们被同时赶出来的那一刻,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太过相似。
「因为在这个家里,多一个同病相怜的人,总b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他们幸福要好。」沈予舟转过头,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而且……或许有一天,我们真的需要在同一张床上,一起伺候他,到那时候,如果你太笨,会连累我被罚的。」沈予舟眼神幽深地看着他。
裴辞野浑身一震,脸瞬间红透了,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沈予舟一眼,然後鞠了个躬「谢谢沈特助,我记住了。」
裴辞野下了车,裹紧了那件单薄的衬衫,快步走进了公寓大厅。
沈予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他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夜深了,他也该回那个空无一人的公寓了。至於祁临渊……现在应该正躺在陆承晏的怀里,做着好梦吧。
回程的加长林肯车内,前後座的隔音挡板早已升起,将後座隔绝成一个私密的移动空间。
祁临渊喝了不少香槟,後劲上来,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他蜷缩在陆承晏的怀里,脸颊酡红,意识有些混沌,嘴里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哼哼唧唧声。「唔……难受……」
祁临渊皱着眉头,脑袋在陆承晏的x膛上胡乱蹭着,像只不满意的小猫「头晕……承晏……热……」
「乖,把外套脱了就不热了。」陆承晏低笑着,伸手帮他脱掉了那件昂贵的浅蓝sE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接着,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祁临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JiNg致锁骨和一小片泛红的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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