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
艾尔维斯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好吧，这本来就是他家。
「继续说，」他说，「你刚才在跟颜料说什麽？」
桑宜看着他，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无法习惯这个人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种不合理的话。
「……我在说，朱砂很漂亮，」她低头继续研磨，「但它有毒。」
「什麽毒？」
「汞。长期接触会损伤神经系统。」
艾尔维斯的身T微微前倾了一瞬。
「你需要防护，」他说，语气忽然变得严肃，「手套、口罩、通风系统。我让人明天之前全部换新的。」
「殿下，现有的设备已经符合国——」
「不符合我的标准。」他打断了她，灰蓝sE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桑宜，你现在不是普通的修复师。你是我的人。你的人身安全，没有妥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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