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什麽时候说过这种话都记得?」
「你每句话我都记得,」桑宜低头继续研磨,耳朵尖微微泛红,「这是职业病。」
「什麽职业病?」
「做修复的,要对所有细节过目不忘。」
「所以你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艾尔维斯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包括那些不该说的?」
桑宜的手顿了一下。
「你没有什麽不该说的话。」她说。
「有。」
「b如?」
艾尔维斯沉默了两秒。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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