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东京待了两天。
这两天里,苏婉君做了一件她发誓永远不会做的事——关掉了工作手机。
不是调成静音,是关掉了。彻底关掉了。
四十三万粉丝的催更,品牌方的合同,老板的邮件,全部被关在那个金属壳子里。她把手机关进酒店保险箱,把钥匙扔进包里最深的夹层,然後和Maxim去了鎌仓、去了江之岛、去了新宿御苑。
在新宿御苑的草坪上,Maxim铺了一张野餐垫,从背包里拿出他在银座一家百年老店买的和菓子。苏婉君躺在垫子上,头枕着他的大腿,看着天上缓慢移动的云,忽然说了一句很没头没尾的话。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慢慢梳着。
「回去之後,我还是那个周末不直播就会被粉丝遗忘的苏苏,还是那个周一要交三个报告的打工人。」
「你还是苏婉君。」他说,「不管你在哪里,做什麽,你都是苏婉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大腿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太会说话了,你是不是对很多人说过?」
他笑了,大腿的肌r0U震动传到她的脸上。
「我的中文老师是第一代教出来的,语言机构,我学了两年。学会的第一句话是「你好」,第二句话是「我叫Maxim」,第三句话是你的名字。」
苏婉君从他腿上翻过身来,仰面看着他:「你学中文就是为了念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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