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你一定很厉害欸,转学要适应新环境什麽的,我觉得超难的。」然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客套的成分,他是真的这样觉得,所以就这样说了。
南尤看着他,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麽。
展场的空气很安静,只有远处解说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闷闷地传过来,像隔着一层水。蝴蝶标本在他们背後展开几百双不会飞的翅膀,鳞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场被暂停的、华丽的葬礼。
就在这时候然桐忽然往前一步。
那一步来得毫无预警,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步缩短成不到半步。南尤的背脊本能地绷紧,但他没有往後退,只是下巴微微抬起来,看着然桐的脸突然之间变得很近。
然桐伸手。
手指往南尤的肩膀方向过来。
南尤屏住呼x1。
「你衣服上有一根线。」然桐说,手指从他肩膀上捏起一小截白sE的线头,举到南尤眼前给他看。「你看,这麽长,你脱外套的时候g到什麽东西吧?」
他把线头在南尤面前晃了两下,然後手指一弹,线头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白sE的,躺在深灰sE的塑胶地板上,像一小截被遗忘的破折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