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放下留言本,走到吧台前,坐在高脚椅上,与他隔着一个灶台的距离。
“那我呢?”她问,“你也想让我‘已痊愈’,然后再也不来?”
陆深磨刀的手停了一下。只有一下。
“你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回答。
但那天晚上顾衍走后,他在留言本上写了一行字,又用铅笔把它涂掉了。第二天他重新写了一遍,最后没有涂掉。
顾衍是在很久以后才翻到那一页的。那行被涂掉又重写的字是:“你不一样,因为你来了之后,我就不想再让别人‘已痊愈’了。”
当然,那时候她还不懂这句话的重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jianlintz.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