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央空调关了。气流会g扰微量粉尘的沈降。」沈曜没有理会他的挫败，提起勘查箱避开地上的杂物往里走，「动作幅度越大，留下的微量物质交换就越多。他们不可能清理得绝对乾净。」
林楷赶紧让人去关闭了总控开关，跟在沈曜身後叹气：「对方手脚太快了。我们第一批勘查人员刚撤走，准备回局里申请正式的深度搜查令。就在那个防备最松的空档，有人偷偷潜进来过。」
沈曜走到衣帽间那个被强行打开的保险箱前。他拿出手电筒，照向保险箱锁扣的边缘。
「撬痕的金属断面还没氧化，确实是这两个小时内刚弄的。」沈曜关掉手电筒，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翻找的动作很暴力，没有逻辑。这说明潜入的人时间很紧，急着把东西带走。既然他们急着来，就说明这里确实藏着不能见光的东西。」
客厅玄关处传来了脚步声。
沈曜转过头，看到了走进公寓的陆宴迟。
陆宴迟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一件深黑sE的羊绒大衣。他单手cHa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间被砸得稀巴烂的公寓。
林楷立刻走出去挡在前面，语气严肃：「陆先生，这里是警方封锁的案发现场，无关人员不能进来。」
「苏曼是陆氏传媒的签约艺人，这间公寓的产权也在陆氏名下。」陆宴迟语气温和，给出的理由十分直接，「警方搜查过後，公司法务部需要对屋内的合约物品进行初步清点。手续刚才已经跟局里报备过了。」
他看了林楷一眼，语气依旧平稳：「另外，林队长现在应该庆幸我过来了一趟。如果不是我刚才让司机带着几个人，在地下三层的车库拦住了几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人，你们现在面对的，可能就是一个被泼满强酸清洁剂的无菌室了。」
林楷後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他想起来了，半个小时前楼下保安确实汇报过有可疑人员，但等警方去盘查时人就不见了。原来是陆宴迟的安保团队在车库把人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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