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鸢缓缓站起来，朝後头铁门看了一眼。
门外已然没了动静。
她垂眸，终於抬起脚步，转身朝暗房深处走去。
掌心渗出的血沿着指缝滴落，在她身後断断续续拖出一道暗红痕迹。
她一路向内走，没有停歇，目光缓慢掠过室内每一处，在辨认的同时，也正在抵抗。
她并未低头。
脚下却始终未曾有半分偏差。
那些桌角、椅脚、柜边，像埋在记忆深处，不曾离去。
连躲避都不假思索。
她最後停在暗房正中央，视线落在正前方墙上的画作。
百鸟朝凤。
她动也不动，盯着那张画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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