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去吃喝拉撒睡以及一些必要的检查和吃药，加上能碰手机的一小时，林柚可每天都剩下大把大把的时间。
时间越长越不容易打发——尤其是习惯了电子类JiNg神鸦片的宅nV来说。
她真的无法忍受这种无所事事的闲。
最倒楣的是，自从上次受到程昭明的灵魂拷问後，她惊恐地发现程昭明的鬼魂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可以称得上肆无忌惮。
一开始只是会像电影或是电视剧里那种常规的鬼一样在深夜出现，或者藏在窗帘後面、Y暗的床底下。再之後是白天和黑夜的平衡被打破，大白天也会站在那些来查房的医生护士後面，像个影子。最後夸张到无处不在，b如她吃饭的时候，正要舀起勺子往嘴里送饭，然後程昭明的那张半透明的脸冷不丁地就从桌子下方冒了出来。
「啊——！」林柚可叫了一声。手一抖，饭和汤汁洒得到处都是。
他的鬼魂是虚幻的，没有实T，林柚可手还僵在半空，勺子都戳进了程昭明的眼眶里，但接触到的只有一团空气。她就这样跟着只有半个身T的程昭明大眼瞪小眼。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多数时候，他总是沉默着，没有做出什麽实质X的伤害。
到後面，林柚可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惊吓。
——只要程昭明不在她上厕所或者洗澡的时候吓唬她就行了。这是她的底线。
有句话怎麽说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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