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多了，她发现周煜然这个人表面上看得温柔有礼貌，你问他问题，让他帮忙，他都事事有回应，其实他冷的很。那双漂亮的琥珀sE眼眸跟玻璃似的，他不会开怀的大笑或者愤怒，永远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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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午休。
林柚可抱着数学作业去请教老师，数学老师是个年轻的男人，姓赵，没什麽架子，跟学生打成一片，有问必答，因此林柚可很喜欢找他问问题。
当她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很安静，赵老师不在，她有点失落，本想转身就走。忽然余光一瞥，发现一个身影。
是周煜然。
他正背对着门，站在赵老师的办公桌前。他面无表情的把怀里的一沓花花绿绿的东西放进桌上的碎纸机。
林柚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些是那些暗恋他的nV生递来的情书或者是节日塞给他的贺卡之类的充满Ai意的小玩意儿。
周煜然的课桌总是鼓鼓囊囊的，但他从没抱怨或是吹嘘过什麽，哪怕是有些大胆的单独拦住他，他也是笑笑，说谢谢，然後彬彬有礼的收下。
他从不拒绝也从不主动接受。极其像一个好学生应该会有的表现。
但现在这个好学生，正在亲手把这些Ai粉碎。用趾高气昂的架势旁边这台嗡嗡作响、听话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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