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社的灯只开了一半。
桌上的文件没有翻动。
时钟在走,声音很轻。
爵杉达坐在椅子上,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只是坐着,等时间过去。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一滴一滴,往下滑。
街道被拉成模糊的线,人影被切碎,又拼回去。
他看着那面玻璃,很久。
不是在看外面,是看某一个位置。
一个没有留下痕迹的地方。
他的手放在桌上,没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