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四十分，加油站的灯光把地面照得发白。
新衣站在加油机旁，熟练地替最後一辆机车加满油。油枪归位时，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马路。远处的车灯在夜sE中拉出两道细长的光，像是某种预告。
她知道，他差不多该来了。
果然，不到三分钟，一辆深灰sE轿车缓缓驶入站内。车子停得很稳，像驾驶者的个X——谨慎、克制，却总在某些细节里流露出过度的自信。
车窗降下。
「又是你值班。」陈志豪笑着说。
「你也很准时。」新衣接过信用卡，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感。
这句话让陈志豪的眼神亮了一下。
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那句话里藏着一个讯号——她记得他。
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最近工作还好吗？」新衣将发票递给他时，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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